棍下达了错误的指令，害死我的全家。还拒不供出幕后主使，我杀他有错？”

    约翰点了点头，问到了重点：“那布鲁特派人来杀我，也是受到你主使？”

    卡梅尔褐色的眼睛盯着约翰看了一会，反问：“难道你不该死？”

    约翰不语。

    “你知道么？”卡梅尔继续道：“这十年来，我有多少个夜晚从恶梦中惊醒，有多少次梦见我躺在家人的血泊中，你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我做梦都想终结这一切，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你这个恶魔，撒旦，为什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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