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冷颜画吓到了。

    此时的冷颜画脸色苍白不已，害怕到整个人都在发颤。

    见此，顾项燕起身，走到冷颜画身边：“颜画，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恨顾暖暖吗？不恨杜福宝吗？”

    “现在她们过得这么好，而你不过是一个丫鬟，凭什么？”

    “如若当初不是杜家，你现在还是冷家小姐！”

    冷颜画的眼底，仇恨一丝一丝弥漫出来。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贝齿狠狠的咬着嘴唇。

    “颜画，跟我赌一把不好吗？左右我们都是孤家寡人。”

    顾项燕转身看着外面的月光，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支撑我活下去的，不就是让顾暖暖生不如死吗？”

    “只是好可惜，她有那么多人保护她，而我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就凭她是嫡女吗？”

    顾项燕的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我不懂，为什么一夜之间顾暖暖变了这么多，当年的她不是这样的……也不该是这样……”

    顾项燕永远不会知道，顾暖暖已经死过了一次。

    顾项燕也永远不会知道，顾暖暖从不靠别人，她依靠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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