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他甚至都不敢反抗，也怪他全然不知道章厘毅来抓自己，不然也许还等拖延一二。

    章厘毅面前，身穿厚实铠甲的王道溟被阴兵按着跪在地上，章厘毅冷声道：“王道溟，你协助还魂尸，害死众多阴兵鬼差，如今可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话说。”王道溟知道有这样一天，态度倒是显得很坦然。

    “那好，我问你，除了王明阳和张君，从还魂尸手中逃脱的沈玲鬼差在何处？可有活着？”章厘毅立即开始审问。

    王道溟对此还真不清楚，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沈玲鬼差侥幸逃脱，后来还魂尸追了过去，据他说沈玲已经死在他手中，具体是真是假，我也无法证明，因为我没有亲眼目睹，不过当时沈玲逃跑的方向是宣城，也许去宣城调查一下能得到一些线索。”

    这最后的话很重要，章厘毅敏锐地注意到，但没有立刻动身去宣城，而是进一步问道：“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关于沈玲鬼差的线索没有说出来？”

    被按着跪在地上王道溟努力回想，当时在水潭边的整个搏杀过程很短很紧凑，应该没有遗漏的，不过王道溟还是努力挤出一点线索说：“我记得当时还魂尸与沈玲鬼差打斗的过程用时不少，估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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