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鬼。我差不多练了一整个下午，才勉强能够一笔成型。

    明天就要抓着那个小鬼交给老许，我叹了口气，径直去了警察局。

    里面的警察还认识我，热情地招呼我，喊我“见义勇为的帅小伙”。我有些尴尬，问道：“昨天那位大姐的东西在我这丢了，请问她家住哪啊，我把东西送过去。”

    警察们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女人已经死亡的事。但最后，他们都没有说，只是给了我地址。

    临走时，我假装好奇问了一句：“昨天那个发疯的男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吧，可不能再放出来害人了。”

    警察们脸色更是铁青，有一个看起来面善的人告诉我：“他已经被家属领走了，毕竟是精神 病，杀人都不判刑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道完谢就走出了大门。这么说来，昨天说不定真的是他把女人推下来的。

    我不敢逗留，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女人的家门口。她家住在一个小区，是第一栋的最上面一户。

    楼道里很黑，几乎看不清脚下的楼梯，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走到了六楼。眼前是一扇脏兮兮的门，上面贴着两张已经被撕了一半的春联，还有一个布满灰尘的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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