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

    巴季晓虽然有取巧的成分，但丹成如铁证，技术上的优秀，是无法掩盖的。

    几乎所有人都在赞叹。

    几乎所有人都在褒奖。

    几乎所有人议论的话题，都是少年丹师，天才无双。

    听到众人的夸赞，巴季晓更加得意，几乎是仰头用鼻孔看着姜歌道：“废物，现在认怂还来得及，待会要是输了，可就又贻笑大方了！”

    “贻笑大方？我倒是想那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机会。”

    然而闻言，姜歌只是些微一笑，而后，同样走到人群中央。

    只是与巴季晓相比，姜歌并没有盘坐，而是笔直站立，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摊开向前。

    他双目缓缓闭上。

    “什么鬼，这家伙不把丹炉摆出来，闭眼睛做甚？”

    “别忘了，他可是个废物，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这八成是害怕了，想要静静。”

    见姜歌忽然闭眼，周围的丹师都是疑惑不解。

    “装神弄鬼，虚张声势，有意思吗？”

    见姜歌如此，巴季晓更是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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