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既定之事
限,忍才是与‘善’相悖。”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臻于至善的‘善’是一不损人,二需护己。”
“可先生仍然没有讲明,界限是什么?”
“良心。”他对上学生的视线,“所谓的至善就是良心。世间的事孰错孰对,谁也不能给与明确的定则,做事无愧于心,便是你们能做到的至善。”
那学生会意,作揖道:“学生受教了,不过学生仍要问一事。”
他嗯了一声。
“如若顺从自己的良心,见死不救,如何评论?”
林埕之愣了一会,不一会,底下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林埕之起身走到他面前,眉眼低垂,弯眼问道:“你认为呢?”
男子作揖,以示尊敬,“学生认为,是非在己,万事不辜负自己就好。”
见死不救可以不辜负自己吗?林埕之必须承认他这一次被问倒了,“尽管你要为此承受巨大的后果,可能是一辈子的愧疚?”
男子不语了,顿了一会便兀自坐了下来。
他教书七载,对书本上先人的论则总是视为铿锵之言,不能说是全盘肯定,但在日常言行中一定是要再三衡量的,直至今日他都没有质疑过什么,可真的如学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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