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红既不在公堂，也不在刑房，好像瞎乎乎地走在街上，如果没有霓虹灯，可能她一点也看不见。

    金燕子不高兴，问：“喊她干什么？”

    我得转一个弯，让她心里平静下来，对着包红喊：“你看见小老头没有？”

    很快就传来包红的声音：“不是被你打死了吗？你比我更清楚……”

    金燕子极为反对，盯着我说：“不许跟她说话，她的嘴很臭！”

    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她，不说能行？对着喊：“别动，我们马上过来。”

    包红心里倒挺开朗：“我在这里等你，快来呀！”

    我慌慌张张把圆圈放在空中，悄悄喊：“变大三倍。”

    圆圈不动，还跟以前一样……

    我很困惑，刚才拿到手里来，也没人喊，它自己就变小了。

    金燕子倒会想办法，既然不会变，就画一个大点的……

    我考虑半天，也只能这么做；在旁边，画一个大圆圈，感觉一个人能钻进去，用手点一下，不会亮……

    金燕子想一想说：“后画的，是假的；没有用，必须要真的才行！”

    我的大脑转不过弯来，两个圆圈都是我画的，肯定没有假；为何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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