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你的态度。”叶晨笑道，换了个茶杯为她满上。

    “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很省时间。”月儿忍不住的笑出声，但看她笑容苦涩，实在是半点真心也无，让人觉得她甚是可怜。

    “该是你的，你无论如何去做都躲不开，这是命。”叶晨低声说，心中想起在北境与他对峙生死相拼的维鲁，他并不恨他反而觉得他有点可怜，因为在最后时刻他看到了维鲁的过往，拥有着那样的遭遇和身世，若是异位而处或许自己会闹得比他还要过火。

    如今，维鲁已死，月儿是新任的天命之女，但也算是被命运作弄的可怜人，她即将面对的是她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会如何去应对，不要说叶晨不知道，就是她自己也在深刻的茫然之内。

    “我能如何去做？”月儿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叶晨苦笑说，一道神念传递给月儿，月儿瞬间明白一切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晨，“难道你也……”

    “是的，不要以为身不由己的只是你一个。”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能如此淡定，被他盯上，历史证明无人可以摆脱，你我的命运……”月儿欲言又止。

    “我是不太信命的。”叶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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