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遗忘的人
晨起时的清凉渐渐褪去,正午的暑气取而代之,宣告着农忙在这一天中的暂歇,大汉额头微微冒汗,寻块石头坐下了。
田垄边的草地里,许多虫子叠起罗汉,将春天的草叶儿压得低垂。
微鸣。
农妇挎着篮子,弯下腰笑问道:“蔡哥儿,可累了么?”
迎面香风袭来,大汉颇有些不适应,支支吾吾道:“我自己有带水。”
被他婉拒,农妇也不羞恼,寻块少尘的实地坐下,杵着手就这么直直地看大汉,什么都不做。
大汉头上冒出来的汗便更多了。
饱食的虫子叠罗汉,将生命延续,而人却没什么不同,因此多了些心思。
同样是生命,同样在春天。
凄苦的年代,谁家都要死几个人,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自然会有许多人丧偶,大家都快活不下去了,很东西也就从简,例如守丧这样的事。
在食不果腹的日子里,为了过得不那么辛苦,需要一些变通。于是出现了很多重组家庭,因为多一个人做事,多一条活路。
像大汉这样的……不管白天还是夜里,干活肯定更有力气,至少比那些饿瘦的男人强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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