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坐下。

    “敢问姑娘芳名？”穆千青也走了进来，在他的对面坐下。

    绿衫女子看着穆千青，发现他的面容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柔和了几分，他这样的长相，看上去实在是冷冽又无情。

    “我没有名字。”绿衫女子的五官和穆千青却截然不同，平日里看上去就是温柔可爱的模样，被烛光一照，更显得天真烂漫了。

    她的声音有些清脆，眼里的笑意流转，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无害模样。

    穆千青打量她许久，收回了目光，却还是不敢断定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的确没有名字，从我化成人形开始就没有名字，一千多年里，我只在这三四百年间来过几趟城里，不认识任何人，也不和人类接触，所以，我不觉得我需要名字。”她说的都是实话，她接触的都是妖类，只要它们不招惹她，她也就懒得管它们，有一两个不听话的，教训教训也就算了。

    “你…原身是什么？”穆千青相信了她，不过，他看不透她的真身。

    绿衫少女嘴角微微扬起，眼里蓦然出现两朵盛开的白色荷花，她的身体，以她为中心，一朵硕大的荷花缓缓绽开，几个呼吸后完全盛开，然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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