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嘴角含着微笑，摇头晃脑，不知是故意装的，还是发自肺腑。

    “……”

    看来他们对鬼老大很是敬畏啊？

    讨论都不行？

    也许是畏惧？

    陈煜点头沉思 ，又把目光移到千面阎君身上。

    真心请教，目光诚恳。

    千面阎君自知躲不过，年轻小辈求知心切，问了几个问题，避而不谈，或假装不知，着实有些不妥，未免太小气了些。

    他沉吟半晌，脸色忽然一变，满脸愁容和疑惑：“关于鬼差，老夫知道的也很有限，鬼老大是鬼街的一个禁忌，少有人谈及讨论，它们是鬼老大派遣来的，主要是维持秩序，但老夫认为，也有监视和收集情报的意图……”

    “监视？收集情报？”

    陈煜心头一动，恍然大悟。

    维持秩序？

    走路都费劲的人还维持秩序？

    恐怕是打着鬼老大的招牌，起到震慑的作用，然后再光明正大地收集情报信息吧？

    “那么，鬼老大到底是什么人？”

    陈煜问出困扰已久的疑惑。

    “这个么，老夫也不知……”

    千面阎君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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