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二)
我早已对此见怪不怪。这个女孩叫灵草,师傅两年前收养的小丫鬟,据师傅说她是流落林间的流浪儿,当时正下着大暴雨,师傅发现了蜷缩在树洞里瑟瑟发抖的灵草,心生恻隐便将她抱回来。
这样,她便成了继师姐师兄与我之后,第四个住在山顶的人,我们四个与师傅相依为命。但是这两年,灵草那忧郁的语调,从来都没有变过,我试图去探究她的心底,可每次非但无功而返,反而自己还隐约感到命运的召唤——原谅我夸夸其谈的如此称呼,着实是因为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去表述心中所得——那种来自冥冥之中的契机。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问缘由的,问了,便是深重的罪孽。
就比如以下的谈话就深刻印证了我的观点。
“我还是感到有些头疼。”我这样说着,静静地看着灵草勤劳的身影,那挽起衣袖的藕臂温润如玉,轻轻揭下敷着的毛巾并在热水中反复浸湿,而后拧干将我的面庞擦了擦,才再度敷在我的额头上。
我盯着她雪白如凝脂的下巴以及脖颈,那里微不可察的汗毛以及皮肤纹理让我的心旌略有恍惚,我顺着看下去,在她胸膛的位置,我发现隐隐有芬芳蓓蕾的略微凸起,我怔了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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