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五十八章 约战

下,那诸般‘过不去’亦成了‘过去’。”

    弃细细体味他这话,倒有几分意思。

    “那如何方能放下?”

    “未必,便是放下。”

    “未必?何谓‘未必’?”

    “世事纷纭难断,从来对错交织,爱恨纠缠。事有因果,却无定数;人心叵测,遑论黑白。一念死后诸念生,还须弃去方能拾来。毋以己度人,亦毋因命度天,便是‘未必’。”

    他竟以我的名字来说他的道理?弃心中触动,不觉问道:“那你可有放下?”

    “此前我却是纠结,与你说了这番话,我便开始放下。心中那囚笼竟慢慢打开,哈哈,痛快。”

    与那光聊得一聊,弃竟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弃悄悄起身,独自来至那孟诸泽畔。

    沐浴晨光,吹吹湖风,细思昨晚那光所说,心中竟松快了不少。

    正往回走,却被人脆生生叫住了。

    “哥哥,你可是叫弃?”是一名总角孩童,不过八九岁年级,看模样十分机灵。

    弃点点头。 那孩童往他手里塞了一物,转身便跑了。

    弃一看,双目射出精光。那物乃是一方帛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