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随之，凝重又瞬间转化为了震惊。

    最后，又迅速的转化为了激动。

    “嘶！凝气散，这居然是凝气散，这怎么可能？”慕朝阳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脸骇然的盯着手里的褐色瓶子。

    他已经有足足十年，没有见到过凝气散了。

    上次见到，还是十年前，有幸在琅琊郡的一位炼丹师大人那亲眼看到过。

    那种味道，与此刻他所嗅到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不。

    还是有一些不同，那位炼丹师炼制出的凝气散，比起这一瓶内的凝气散，浓度还要更低一倍有余。

    在炼药界，炼制出的浓度越低，说明药性越差。

    也就是说，这一瓶内的凝气散，比起他十年前见到的凝气散，药性还要更好一倍不止。

    “慕老，您说什么？这是凝气散？”黑衣男子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不错，就是凝气散。”慕朝阳深吸了口气，眸光闪烁不定，“老夫十年前，曾见识过一尊炼丹师大人亲自炼制出过凝气散，与这瓶里面的味道一模一样，这绝对是凝气散无

    疑。”

    “难道，慕长生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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