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刻的我已经放弃了肖亮了。所以，我的顾老的话对我来说基本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

    但是正当我要继续说话的时候，顾老却说：“肖亮确实是个不错的警官，也是个负责人的警官，但是他的内心太过正直……所以，我们不得不除掉他！”

    “是吗……”我很是怀疑的说。我了解顾老的脾气，他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毫无理由骗我的。

    “嗯。所以，我觉得那么一个正直的警察是在是不适合留在这个世界上。不过……”他微微降低了降低语调，很是老道的说：“……不过，如果你能带着你的夜场归顺于我的话，我还是可以救肖亮一命的！”

    “顾老，这个世界是**律的。”

    “对，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是**律的，可是明处有明处的法律，对于暗处的法律，没有人比我这个教父更能明白其中的条条与框框……”

    “那是你。肖亮既然犯了法，那么所有的惩罚，他在最初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那是他周由自取。所以，我不劳您费心了……”我说。

    “是吗……你的话好像太肯定了……”他很是深沉的说，仿佛语言里带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有什么话就请你直接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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