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对吗？”何鸿枭说着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那刻，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我们要杀他，更知道魏顾海在阻拦着我们杀他。

    “对，魏顾海说过。否则，我们也不会迟迟没去找你谈论夜场的事。不过，今天顾老正好在这，我也想对我爸解释解释。”我说。

    “嗯？解释什么？”顾老问。眼神还不时去瞄一瞄一脸妩媚的李菲菲。

    “夜场当初是您给我的，所以，您就没有什么话要说？”我直接问。

    顾老的脸一僵，当即又漏出笑容的说：“唉，我是一直想过问的，不过你们上次去杀乌鸦，大伤元气的，我也没好意思过问。不过……”顾老说着端起了酒杯，看了何鸿枭一眼道：“……不过，鸿枭啊……因子说的这个事儿，还是个真事儿。呵，你呀，说句不好听的，已经大不如以前了，你现在想东山再起怕是已经很难了啊……还是听因子的，那点钱走人吧？”

    顾老这话里，我觉得有很大成分是说给李菲菲听的——你老公没钱，跟我有肉吃。

    何鸿枭听后，脸色已经从绿转红了，可是憋着的也不敢顶顾老的嘴。手攥着酒杯，就跟要攥碎了似的骨节泛白。

    那刻，我心里就在想，假如何鸿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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