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因果。

    而且同为最古时代的残党，陆无名心底依旧很同情幻和空的遭遇，故而心理上也间接地更加认同幕后黑手的这个身份；所以当年这桩因果的了结在他看来也很有必要。

    “真是造孽的一桩因果呀！”太初仙帝语气复杂地叹道，尽管立场未变但她这次的确有点动摇了。

    毕竟无论怎么修炼心境，当年那场冲击性巨大的惊变还是无法遗忘，尽管当初她也被蒙在鼓里，而且无力插手。

    最古时代初期，天道生物之间相互博弈，“真理”将大任赋予先天圣灵元始，又将天生伪唯一的练彩音、空和幻布置在棋局中，从而有了那场悲剧的引子。

    元始在半分懵懂的状况下灭掉了幻和空居住的部落，之后又以云游散修的身份恰到好处地救济了那两人，给了他们新的未来。

    只不过由于“命运”、“悖论”的扰乱，使得陆无名和梦天也加入棋局，在后续一连串的事件后终究东窗事发，至此元始与幻、空二人彻底决裂反目。

    彼时陆无名还在疗伤，故而没有被牵扯进去，但当时的太初仙帝却选择了和元始一队，因此被空记恨，而之后的发展则更加悲凉——幻成了“真理”和“命运”争斗的牺牲品，而空自然化作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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