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怎么讨厌？即便是失忆，她还是想着尽量兼顾所有人，这样的她，我怎么舍得责备？”

    白芷沉默，之后开口，“属下和幽若一定谨遵主子之命，誓死保护好姑娘！”

    凌云却是身子往后一靠，“这不是命令，是拜托！”

    这话让白芷浑身一震，惊讶得抬头看向凌云。

    拜托？她自小伺候凌云，算是凌云极少心腹之一，什么见高高在上的鬼王如此认真，谨慎？

    对慕容娅，凌云是认真的，只可惜名花有主，主子注定要伤心孤独。

    而且，若是被那位知道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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