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有恃无恐，见林胜男还在强撑，嘀咕道：“这些警察都是你同事，回头万一包庇你就完了，我还是先发到抖音上，让大家给我撑腰好啦。”

    “不要！”

    林胜男慌忙阻止。

    她不久之前刚从刑警队下放到派出所，可以说是戴罪之身，要是再闹出什么动静，以后要回刑警队就更难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杨牧，你不用这么冷嘲热讽，你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好啦。”林胜男知道今天自己是载了，很光棍的认栽。

    “你早这么说不完了，那用得着我这么大费周章。”杨牧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句，在林胜男郁闷的目光下，道：“先给我道个歉。”

    嗤嗤！

    林胜男大口喘着粗气。

    一千一万个不想道歉，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捏着鼻子认栽，低声道：“对不起…”

    “声音太小，听不到。”

    “你对着旁边，这是跟空气道歉的吗？”

    杨牧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会儿嫌弃声音太小，一会儿又嫌她不对着自己，惹得林胜男心头火气，“杨牧，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别太过分了。”

    “不愿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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