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楼宁、还是李奶奶等人，都对于这样的效果感到相当的满意。

    “小、小付道长。”民俗一条街很快就统筹完毕，因为地点就在止虚观的范围内，只消给上头报告一下，不闹事、卫生干净，秩序整齐，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楼宁正在巡视着这十多个小摊的情况呢，谁知道，就有个声音怯怯地响起。

    有鉴于之前经常有人过来找楼宁办事，当然也不乏有人为表诚意，特意亲自拉着病患过来止虚观的。楼宁转头一看这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身边牵着一对看上去有些失神 、干瘪枯瘦的老夫妇，还以为又是些老问题。

    “是带你爷爷奶奶过来看的？医生怎么说？”楼宁知道，这人跟动物有的时候也有类似的习性。

    有人年纪大、就喜欢落叶归根。也有人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死去的模样，所以宁可选择去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慢慢化为一杯黄土。

    小姑娘看着不过是大学生，偏偏得带着年老体衰的老人家出门，要说压力确实是挺大的──尤其老人家状态看着还不大好。

    “其他家人呢？我看你们也舟车劳顿，可以先去止虚观休息一下再说。”

    “不是，我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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