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那时候，他很可能已经知道那人是他，只是出于谨慎与实力，从未道出所知真相。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不对？”

    陈俊说：“不错，如果那时我就将你在草庙村对付普智的事情说出来，估计没人会信，而我或许也会悄无声息地默默死去。”

    “哈哈哈！！！”

    苍松如同变了一个人样，猖狂地大笑出来：“好得很，好得很呢。”

    “苍松师弟，现在回头还不晚。”青云掌教道玄真人面色一痛，身子微微颤抖，“我们都是青云子弟，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回头？”

    苍松目光厉色阴森，桀桀笑着，“我为什么要回头？”

    齐昊再也忍不住，声音中带着困惑与惊骇，大叫道：“师父，你、你疯了吗？”

    苍松道人向他看了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到了站在齐昊身边但神色几乎与他一样的林惊羽，还有更多的龙首峰弟子，甚至于其他青云门各脉的弟子，都用一种看待疯子般不能置信的眼光望着他。

    “疯了？是啊！我早就疯了！”苍松道人笑意阴冷，神态仿佛也带着一丝疯狂：“早在一百年前，也是在这个玉清殿上，当我看到万剑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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