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直言不讳！”巫行云嘴角浮现笑意，看上去有点冷，又有点不冷，难以说透。

    各自沉默半响，巫行云问道：“他真的死了吗？”

    “确实羽化了。”

    “他一生对逍遥派很愧疚。”陈俊说。

    “难道他就没对我没有愧疚吗？”她声音激动，身子前倾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或许有，或许没有。”

    她又沉寂下去，嘴边的苦笑莫名，蓦然抬起眼睛，放出锐利目光：“如果你是他，你对我们会怎么选择？”

    陈俊明白她口中的‘我们’是指她与李秋水，说道：“我不是无崖子！”

    “你非得选择呢？”巫行云冷道：“若不回答，我凭什么把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给你？”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给故事。话说大宋南部边陲大理国，有一人....”

    陈俊将段正淳的故事娓娓道来，说完后问道：“这个人物比无崖子道友如何？”

    天山童姥沉默不语，他道：“此人论花心滥情比无崖子道友只强不弱，而且对自己的认知也很清晰，风流债多却痴情，一个也未放手，在最后面对许多情人死去后，自刎殉情，算是性情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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