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燕小四。”

    “原来是小燕军医，小燕军医，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为首的士兵走了过来。

    燕小四指了指秧苗地，解释道：“白天，老胡告诉我秧苗黄叶子了，我白天来看了一次，怕晚间这些秧苗受不住冻，特地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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