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和外婆不遗余力的维护过她。

    但是母亲和外婆相继去世之后，再没有人这样维护过她。

    陆爵云是第二个为她出头的人，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是按孟长欣说的，以后跟着陆爵云……

    白芷果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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