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吗？”林洵抬眸询问。

    顾森笑，“那除了向晚，还有谁那么跟过你呀？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上厕所都在跟你。”

    “又给你买单，又提醒你带伞，还给你当司机。”

    林洵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沉默。

    “听说你最近接了一个项目？”顾森问。

    林洵恩了一声，“是一个家族企业的官司。”

    “被告还是原告？”

    “被告。”

    顾斯臣将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再抬头看，“那她最近怎么不找你了？”

    “不知道啊。”

    林洵自顾自的摇头。

    顾斯臣询问，“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不答应帮忙么？”

    “顾总，你当时消失的时候，这个女人是敌方公司派来谈判的！”

    “你让我帮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别了吧。

    林洵可做不到。

    他好歹一个大老爷们。　　打死顾斯臣都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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