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生纸，拂去奚禹桥身上脸上的灰尘。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奚禹桥想要结果少年手上的纸巾。

    哪知道少年见他没有责备的意思，更加卖力了：“要的。”

    “真的不用了。”

    少年绕到奚禹桥背后，将他以后的灰尘也弄干净了，捏着几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担心不好用还装作不小心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收到兜里。

    “好了。”

    “谢谢了。”

    “不会，是我的问题。”

    少年看起来也没有比他小几岁，两人没有计较什么，说了一声再见以后，踩着自己的滑板继续向前了。

    绕过拐角，将兜里的东西交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奚禹桥也只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小插曲，没有想什么。

    加速回到自己的家里，自从他和母亲离开以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住进过别的人，家具上还蒙着一层白布。

    上面是厚厚地灰迹，掀开白布，奚禹桥猛地咳了几声，捂着嘴喉咙干涩难受，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强忍着不适，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这里只有一个房间，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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