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

    莫不是……

    他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喉咙吞咽了一下，问道：“青儿，紫衣到底怎么样了？”

    “她死了。”

    洛清歌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勒着冷硬的弧度，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

    晏倾城皱紧了眉头，踉跄了一下，紧紧地抓住了洛清歌的手，“青儿，这不是真的对吧？你是骗我的对吧？你快说，你快说话啊！”

    “晏倾城！”洛清歌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目光狠戾地瞪着他，“这种事我会拿来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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