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叙述了一遍。她提到了蓝珏，只是说他如今还活着，对于龙泽，却只字未提。并非她有意隐瞒，而是这件事情玄之又玄，她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竟然是这样，哎……”

    灵王的身形向下一萎，仿佛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他面色沉痛，眼中浮现了追悔之色，道：“都怪我不好，是我对不起珞儿！若不是我赏识珏儿，并将那个孩子带回了冰雪王宫，那个妒妇就不会剜去珏儿的双目并百般构陷于他，珞儿他也不会……”

    灵王低垂着头，眼中似有点点波光闪动。

    “灵王不必太过自责，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芸芸众生，不过是三千世界中的一叶浮萍，终敌不过生死轮回，因缘果报……”

    妊乔的话音刚落，心头便抖了个激灵，“因果轮回，皆有定数”这句话不是龙泽说的么，怎么会从她的口中复述出来？

    “因缘果报么？”

    灵王没有注意到妊乔的表情，他微微点了点头，神色黯淡地道：“没想到我竟不如一个小丫头想得通透……”

    妊乔想要缓和一下凝重的气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有些简陋的冰室，道：“这么多年来，灵王可曾想过要离开这里，重返冰雪王城？”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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