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情感复杂，却对他们难以割舍的岳母了。

    白珊珊和南宫夏也冲了过来。

    “妈妈。”

    白珊珊身形一动就想冲过去。

    柳萧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皱着眉头说：“别过去，她的感觉不对。”

    “珊珊，她的确没有白阿姨的感觉了。”

    南宫夏也点了点头。

    “不，她就是我妈妈。只不过，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白珊珊一脸茫然。

    这时，冰牙头顶的少女用一种稚嫩而空灵的嗓音说：“我就是白飞飞，只不过，我现在只有十一岁。而且，我跟你们将不再有瓜葛。”

    “啊？”

    柳萧一愣。

    白珊珊神 情激动道：“妈妈，你到底……”

    “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你妈妈了。如今，历史无法重演，我是白飞飞，是一个无牵无挂，无忧无虑的自由人。”

    “等一下，你……还认识我们？”

    柳萧试探着问道。

    “当然。柳萧，好好对待你身边的两个女孩儿吧。她们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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