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不开。

    慕言眨了眨眼，一伸手把保险箱给抬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一声怒吼：“给我放下，我砸死你。”

    慕言心中一惊。

    双手猛地松开，身形疾闪。

    保险箱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震的地板嘎嘎作响。

    果然是李向东。

    他竟然没走。

    而且，他身上好像隐隐有些变化，就好像在一种由人变成纸人的过渡状态。

    一看到他的形象，慕言瞬间恍然。

    看来，这玩儿意真的不是人。

    他能检测出目标的种类。

    如果是萧族人，那他会变成超强的纸人，甚至能跟萧寒那种走入大千世界的强者对敌。

    如果是外族人，但是拥有萧族的力量，他的实力就会打折扣。

    而像面对父亲萧寒，他的力量就更弱一些。

    甚至被父亲的火焰给烧毁了半边身子。

    现在，他面对自己，就连纸人的姿态都没转化完全，处在一种过渡的状态。

    慕言松了口气。

    保留了一部分人的本质，那他就没什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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