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角恶魔的上级灵仆，羊角恶魔是它的下属灵仆。那羊角恶魔为什么是云狼的主人？”

    邓灵均思考一下，蓦地瞥见身上的印记，终于有了一个很大可能性的答案：“附身、控制、变异？云狼原本的主人，被黑风衣设下诅咒之类的邪恶力量，黑风衣死了，这种力量被激活，自动来寻我报复？”

    这样一来的话，就能解释羊角恶魔为什么会袭击他了。

    而且，也能够大致弄明白，在双方交手之初，羊角恶魔始终不敢真正伤害他，既不让他远离，也不让他靠近，默默地运用未知方法试图摆脱他，直到成功后，才开始下杀手。

    这里面，应该也和印记有关。

    白色羊角慢慢收了回去，惊醒了陷入思维困境的邓灵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灵力，也彻底耗光了。

    一切，又回到了印记上。

    说不定印记与印记之间，也有这种阶位区分。甚至更紧密，阶级更森严。

    从羊角恶魔一开始的表现来看，小弟是不能伤害老大的。

    邓灵均那个刹那，几乎以为自己再次面对白鳞蛇，当时的那口吐息，毁掉了整个镇子。

    邓灵均脸色渐渐阴沉，已经无心再去理会仍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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