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支票！”

    说到后面，周强农的语气有些气愤起来，似乎还在气愤不兑现的舒熠辉等人，张睿明却在心里替他庆幸，如果是这个情况，那还真不构成合同关系，不会影响起诉泉建集团的侵权行为，不会影响周强农接下来的维权。

    “你们没有和他们签过任何宣传方面的合同？”

    “没有！绝对没有，也没有收过他们钱，相反，为了治好我女儿，都花了二十多万在他们那里，是为了买那个药水！”

    张睿明接下来问的问题很关键了，“是这样，我再问你一下，你从头到尾，有没有和泉建集团签订过治疗协议之类的？或者在他们那治疗有没有留存任何的书、票据什么的……是有什么能证明周阳在他们那里治疗过的东西？”

    张睿明问道这里时，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靠，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也是这次能否推进这次泉建集团公益诉讼的关键，只要这位周强农手握有泉建内部的这些关键资料，能在目前的死局打开一条突破口！

    然而周强农的回答让张睿明心里一凉，只见这位失魂落魄的父亲皱起双眉，陷入沉思之，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的，仿佛在不断搜寻着什么记忆，而张睿明在一旁屏息等待着，像周阳这样的案例，放在泉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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