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森寒冷笑的他，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斯特身上。

    “他在哪里？”林一凡盯着斯特，沉声问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听在斯特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让斯特的身子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跌倒在地上的斯特，脑海中出现无数个林一凡的身影，就像是一尊魔神，让他忍不住想要膜拜。

    他自然明白林一凡口中的他是谁，但斯特是真的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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