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概率问题，可能是因为每个人的体制都有些许的差别，比如说一种食物，对你可能是有益的，让别人吃可能就是穿肠毒药。”黎勋有条不紊地道，“如果殷氏医药事先并不清楚美达的副作用，自然只能算是过失。”

    黎勋一顿，嘴角微末的笑意夹杂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弄，“但要是殷氏明知故犯，那就是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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