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起来，笑声十分渗人，听着便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杜王并不需要牺牲什么……需要牺牲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杜君闻言，眼神一寒：

    “对我而言，她就是一切！”

    黑袍人没有在意杜君的愠怒，而是继续发出了那种古怪的笑，随后慢悠悠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望山居的门外，同时身躯逐渐模糊，开始化为一大团黑色的浓雾：

    “当年你向祭灵做出祈求之时，这一切就都已经注定……”

    杜君看着黑袍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我是为了满城的无辜百姓，还有我府中战死的英魂！”

    远远的，那黑袍人的声音还能听见些许：

    “为了什么……不重要……无非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这个时候，杜君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他很清楚那黑袍人所说的话语意味着什么，因此这也使得他的心中更为沉重。

    所有人都知道当年他创造了一个传说，所有人都知道他自危难绝境中突然崛起，却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了怎样恐怖的代价。

    但是，就和杜君当年所想的一样，即便这个代价意味着痛苦和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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