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就不知道了。”

    明暖在心底笑了下，就知道会这样。

    “威廉，期末有重点吗？”有一位男生率先问道。40世纪虽然也尊师重教，在师生关系上倒是更西方一些，直呼姓名不算是不礼貌的行为。

    “没有。”

    “有考点吗？”

    “这个也没有。”威廉的笑容更奸诈了。

    明暖凑近莉丝，小声道：“信不信我们可以要到重点和考点？”她的目光在莫云身上一扫而过，莉丝会意地点头。

    威廉见到两人小小的互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暗骂明暖奸诈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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