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千虑一失
若大的风险,受了不少的指责,断无精力再庇护何、初二人。而严嵩本为江西人氏,与何心隐授业恩师史梦泽并称江西两大名儒学尊,自古文人相轻,两人昔日多有不睦,加之他向益藩索贿的龌龊丑行曾遭到过史梦泽的痛斥,更是心生怨恨,如今更不想对何心隐这个小老乡施以援手。至于李春芳、马宪成两人,则因都是夏党要员,论才学人望,同为江西人氏的夏言还不足以与史梦泽相提并论,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也算有过私交,看在乡谊的情分上,对何心隐入翰林院倒不持异议;但初幼嘉是前湖广总督顾璘的入室弟子,顾璘与夏言却是政敌,丢官致仕乃至日后起兵造逆也因夏言而起,还曾不遗余力地对 “祸国乱政”的夏言一党口诛笔伐。顾璘名列“金陵三才”之首,单以文采而论,他引经据典写出的那些指斥奸佞的檄文辞章华美,在江南传诵一时,传至天下,也闹得沸沸扬扬,让夏党大失颜面。既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夏党中人怎能容忍顾璘的门生余孽入翰林院为储相?
群情汹汹,交章抗谏,尤其是在何心隐与初幼嘉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入翰林院为庶吉士一事上,朝臣三大派系竟达到了空前的团结,让朱厚熜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思虑再三,为了维护朝廷的安定团结,他不得不“俯允群臣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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