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秋雨行动
部由三条活动链条连接在一起的前列八驷猛然一下就冲垮了敌营最外面的栅栏。
这一线铁的木的栅栏,了望塔,射击垒,都在这剧烈的冲击下或倒塌,或四分五裂。躲在后面,上面的敌方士兵也被压死摔死了不少。
然而,梵.温贝克赫带领的部队此刻充分显示出了领导者在战场上的冷酷无情。战马在冲破冲垮敌营时或许还稍有所动,而战士则几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无停滞的就似穿过了一层雾气一样继续保持刚才不变的速度向前冲撞。
一切可能阻碍前进而或自愿或非自愿挡在面前的,静止的物体被撞得稀烂,谁也看不出它本来的形状,甚至谁也想象不出本来这是件什么物品;活动的生命,则或被马头上固定着的带尖刺的盾牌钉死,或被无数的马蹄直接踩过,只留下薄薄的一层皮嵌在地表,以血与碎肉涂抹在大地,就如一副创作了一半而没有完成的“超现实主义绘画”(凌玄发语)。
“会不会太残忍了?”当我听到了这样的战报时,问道。当然,没有人敢回答我。过了不久,当我的话通过传令兵进入凌玄发耳中时,他说:“不,还应该再残忍一些。”当梵.温贝克赫轮换下来休息时,则说:“对敌人温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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