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直到有一天清晨,他用一块磨薄的铁片割开自己的动脉,我才知道,他是真的来不及。”
老警察从裤腰上拿下一串钥匙,慢慢从她身边经过,手指不知经历了多少故事,死亡和鲜血都波澜不惊。
李文森只能听到他苍老的声音,从长廊那头顺着风远远送来——
“我从那一刻开始,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科学家。”
老人慢慢地说:
“这并不是一个荣耀的称呼……而是一种孤独。”
……
……
……
素银指针,浅色盘面,李文森回到西路公寓五号时,分针不早不迟,正好指在时钟中央。
十二点了。
伽俐雷为她留了一盏昏黄小灯,于是整个客厅的全貌就这样在她眼前逐渐展开,像一副旧时代里的油墨画。
公寓里空无一人。
空荡荡的书架立在那里,书不见了,茶几上乔伊的墨水还在那里,笔不见了,窗台边的钢琴还在那里,弹钢琴的人不见了,只剩素白色的窗帘在微风里起起伏伏。夜色里盛开着几枝山花。
乔伊走了。
李文森站在玄关门口,身上还穿着离开那条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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