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这面思想在激烈地斗争,那面却平静得如同没事人一样,一个月过去了,她再也没有提过此事。
这让我甚感失落,于是,我在一次因把丽萍想象成了她而慷慨激昂地做过那事之后提及了此事。
对于丽萍来说,由于财政包干,原也非天大的难事,更何况她那时正希望我去求她以彰显她的价值,因为我从不求她。所以她既高兴又好奇地问:谁找你的?
答:一个同事。
问:是个女的吧?
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答非所问:漂亮吗?
答:漂亮。
她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从她做镇长开始,就常有这种总让人觉得那么深不可测的笑,或许官场里的人都这样。
但这绝非男人所追求的一个女人所该有的,又怎比得上她那种质朴、单纯、狡猾、多少带有点小家碧玉的艳丽呢?我又暗暗想到了她,凡女人必与她相比,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只过了一个周的时间,丽萍就告诉我,事成了。
这符合她的办事风格,但我却猜测,她是否感到了某种压力?!
对付女人的精要,就是要不断地给对方压力!!!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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