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4
这时候一直空缺的工业副乡长换成了会计,他坚定地支持书记的决定,他总能够搞好与每一任领导的关系,所以他自从转正后,根本没有受到乡里领导频繁变换的影响,犹如坐了飞机,由工委副主任、主任、副乡长一路升了上去,据说他还要继续升。
对比虽往往在身边进行,差距过大便失去了对比的意义。对于他的进步,尽管我仍存有淡淡的醋意,却已无多少嫉妒可言,而且让我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这种场合不是我最适合的,我决定辞职。
其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究其原因,恐怕与自己的意见迟迟得不到重视有很大的关系,我那时很固执,不懂得揣摸别人的心思,所以节奏总要慢半拍,所以便要任意而为,凡是自觉认准了的东西总要去试一番。其实,这样是行不通的,但当时尚不能自觉,后来的事实表明,果然再没有转正的指标,关于我的这一段经历也就以我遗憾地离开而告终。
再说工厂拍卖的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关键是没有买主。那个年月,虽说发展经济挣钱早已成了人们的共识,但凡是集体的事儿仍容易犯当初办工厂那样一哄而上的毛病。硬性指标、与工资挂钩的考核等等诸如此类,卖工厂居然也这样,似乎非要在一夜之间处理干净才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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