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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2

为他辩解的话,他也在竭力回避,尽管他自己知道,事情是无法回避的,但他还是坚持这样做,似乎要让工厂的事从自己的头脑中消失殆尽,虽然越这样做自责便越深,以致于他常常会突然说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不着边际的“当初不该这样或那样”的话。

    为了进一步说明他的自责,不妨在这里再提一下这样的细节:工厂与我家同处去临镇或县城的唯一的一条公路两侧,为此,我父亲外出宁肯多绕十几里的小路也绝不肯自工厂门前经过。

    除非得了病,记忆是无法彻底消失的,直到多少年后我准备收购他们厂的时候,他仍在竭力地反对,要不是老厂长带病亲自前来与之耳语一番,他绝不会同意,因为他仍在幻想着有朝一日工厂会重新启动起来,即使如此,在我拿到收购合同时,他仍是一脸的痛苦,那痛苦绝不亚于他去参与西部大开发亏损了几百万的表情。

    确切地说,那时候他已不再参与我们家产业的管理,待工厂重新启动收到第一笔货款,他已重病在床,我莫名其妙地拿到他的床前交给了他,他的手在激烈地抖动,混沌的双眼居然淌出了两行清泪。

    再后来,我根据他的遗愿,拿出三百万元以工厂的名义逐一汇给他临终留下的名单,据他说,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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