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象我实在不具备做校长那种协调各方的能力,原也不想做什么校长,但碍于他的情面又不得不做。幸喜有他的鼎力支持,我尽可以无拘无束地施展自己的抱负而不必去顾忌那些所谓的应酬,却恰恰中了他的意,他因此总大会小会地表扬我。他当然是为了提高我的威信,但他分明忽视了“佼佼者易折”的道理,我无疑很快就得罪了不少人。在他二线后,由于丽萍的参与,他的好意反让我失掉了教课的机会。
我历来认为,生活上的困难并不可怕,它不仅能够磨练人的意志,而且长期处于这样的困境中,只要前方闪现一丁点儿火花,就容易激发人的希望,因为希望,生活常常会比让自己麻木至看不到任何光明的一帆风顺更加有滋有味,但没有人甘愿处于这样的困境,因为这样的困境也是对人的意志力的一种考验。最可怕的,往往是过惯了优裕的生活,思想却如同激流中的航船忽而冲至巅峰忽而跌入谷底,眩晕得让人丧失了目标。
丽萍当然不会理解这些和我的想法,她跟多数人一样认为,无所事事的总务处副主任的位置是个难得的肥差。从副校长到副主任让我彻底从既累死累活又得罪人的教研工作中撤出来,难道真如她所说是我的解脱?可我心中的梦又如何做下去呢?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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