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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2、3

,但犹豫了再三还是说了句“这些钱,是用来上学的,不要挪作他用”,把钱扔到了病床上。

    那一刻,不知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这世界突然消失了声音,死一样静。但我刚转过身,便听到病床上可能因刚才动了伤口而呼吸加重声音里明显带着呻吟却仍是竭斯底里地喊道,这是我该得的,这不叫恩赐,我们不需要恩赐!

    声音与割腕的那位越来越象了,如出一辙。我有些气,但没有回头,直至走了老远才转过身,却见养伤者的父亲正带着他的弟妹朝我离去的方向磕头,我想他们必定会在嘴里念“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想着,便禁不住要笑,心里也暗暗得意起来,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传世杰作。突然,我脚下一个趔趄,双膝着地,呈跪的姿势,正冲着刚才的方向,好半天没能爬起来。

    我的这一自觉非如此不足以逃避良心谴责的做法,虽让事件的后果摆脱了事件本身必定如此的轨道而完全朝向了自己的希望,却难免有画蛇添足之嫌,或许恰如割腕者所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有俩臭钱儿嘛,臭显摆!难道别人便无法挣到钱?很显然,我的努力并没有博得她谅解。她的伤势还没来得及完全愈合便离家出走了,仅留下这么一张或许根本算不得信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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