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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3、4

仍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直到我父亲突然记起什么似地用那块已是锈迹斑斑的红绸子包了一只杯递上时,他才哈哈一笑,推掉了我坚决地挽留坚决要离去。

    临行时,秘书把我扯到了一边,一本正经地要我起誓:今天的事儿绝不泄露丝毫!我能够体谅他的苦心,却不能不惹起了我的反感,便哈哈一笑,说,凭我们的关系,放心!有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承诺,秘书才终于肯上车离去。人哪!!!

    这时候,我妈提着刚洗好的西装边喊着边赶了出来,车已走远了,脸上因此露出无尽地遗憾。算了。我父亲说,声音阴而沉。

    我妈分辩说,这可是名牌啊。

    我父亲虽没有经过多大场面,还是比我妈有见识,反问道,他还差这个?早晚得出事。

    事实果如我父亲所言,一年后,他当真出了事。出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讯。有人说他进了监狱,有人说他跑到了国外,众说不一,但我还是更多地相信他被贬到了某偏远小镇去做镇长的说法,因为据说他求过的那位老领导因喝酒坏了一只眼,坏了一只眼是真的,从电视上能看到,但到底是不是因为酒却没有人能说清了,因为无法求证。

    由于人们把我看成了他那条线上的人,少了他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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