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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心地舔着嘴巴,又有些恐惧地端量着我奶奶,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必是让狗吃了,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闪过,我奶奶的大脑如同受了重击似地眩晕起来,念头也象扎了根一样反复不停地盘旋斗争着,最终还是不情愿做出了准确判断,尽管我奶奶仍抱着最大的侥幸宁肯不这样。

    能够客观冷静地分析当时的形势,“让狗吃了”毕竟是最符合当时现实的结论。在那个年代,村里人都认为狗是能够饲养的动物中最忠实的能够帮助主人护院的一种动物,除非你赶它走,否则它宁肯饿死也决不背叛主人。正是感于它这一点儿,逢有好年景,村里人便争相养狗;碰到坏年景,人自顾尚且不暇,便只有赶它走。

    在我们村,那时候是绝对不能杀狗来吃的,杀狗来吃往往就是忘恩负义的代名词。既如此,恐怕没人愿去背负此等骂名。因此,村里的野狗必多。

    同时,由于当时的生活和医疗条件所限,夭折的孩子也多,按照祖辈的规矩,没有结过婚的孩子死了都算夭折,是不能被埋入祖坟的,最通常的做法便是用苇席卷了扔到野外任其自生自灭,多数都成了野狗的肚中餐。至此,便不难理解我爹后来何以会给我取“狗剩”这么个至卑至贱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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