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子。
肯定因为这个原因,插队者脸上先是勉为其难地泛起一丝红润随即又无可奈何地堆起了一团笑,连连说,没事,没事,自己跌了一跤。
值班老师最善于挑毛病,似乎要把所有的学生都处理一遍才合他的意。他警察办案似地端量了许久终没有发现值得商榷的线索才安心地走了,人群里立即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这是对插队者的赞许,有人提出让插队者先去打饭马上得到了高度一致地支持。插队者由于长足了脸面,野性收敛了不少,几分懊恼几分自得几分苦笑中一举成名,或许独立自主而不是走门路凭关系才是永远值得尊重的。
据说,提议者便是出手者,而且也就是他认为最不可能出手的自己的要好,后来要好主动承认并再三道歉,而插队者也做了自我批评,二人终成莫逆。
这些故事仅发生于我们那一级,据说待我们毕业后已有了很大改善。
在我养病期间,同桌的他独自承担了为我打水买饭的任务。他是一个原则性、灵活性、纪律性都很强的男孩子,平日里少有言语,动作却干练毫不拖泥带水。即便这样,在当时的环境条件下,一个人同时兼顾两个人的水饭也足以让他忙乱不堪,他虽无怨言,我却甚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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