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叫了菜。
这时我才发现,新当选的村委班子除了刘老蔫儿一人整个原班人马未动。他们告诉我,刘老蔫儿只得了二十票,还不足他们那一枝人票数的五分之一,而我却得了近乎满票。
我是一个骨子里透着执拗的人,或许听了客户的故事,看着充满期待的他们,突觉得血直往脑门上涌,干脆地说道,豁出去,我干了,但需依我一个条件,到我实在干不下去的时候,得允许我自动辞职。
族长爷爷长吁了一口气,习惯地环顾了一下众人,玩笑道,实在干不下去的时候,想干还不用你干哩。那天,他喝了许多酒,醉得一塌糊涂,嘴里却仍在含混不清地连喊痛快。
后来,父亲告诉我,为了让我当这个村主任,年逾七旬的族长爷爷几乎做遍了村里所有人的工作,可见对我的期望之深之切。
当了官的感觉就是与寻常百姓不同,还没来得及上任,村会计便把三百元钱送到了我家里,嗫嚅着,说是族长爷爷到镇里请我那天中午的饭钱。
我说,那天是我在接待客户,是我在请客呀。
见我不懂,他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嘴里振振有词,说以前都这样的,村长家里无私事,应该的。
奇谈怪论,我坚辞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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