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后的谈资;或希望发生对我或主任更加不利的局面。
我非常清楚当时的形势,但理智控制不住不断窜上脑门的怒火。
他居然敢动手,一拳打得我晕了过去。这一拳贼狠,竟打断了我的鼻梁骨。
伤愈出院后,办公室主任已如愿以偿地做了局工会主席。
从那以后,局长大人虽没对作风整治叫停,我也自动终止了,因为我似乎已不再有过去那种燃烧不尽的热情,只觉浑身冷冷的,莫名其妙地总感觉紧张,继而又恐惧,最后连话也不想说了,局长大人在内的相关领导竟夸我成熟了。
我实在搞不懂何谓成熟,难道不说话便算成熟?以雄辩力逐步丧失为标志的目标模糊难道不是一种沦丧?实在说不清,便只有不说了。
其实,也没得说了,因为作风整治即使我不想停也不得不停止了——这些科长主任们最明风向,惯会见风使舵,再也没有请示,没有汇报,事实上,他们确也没有什么需要请示汇报,因为除了作风整治我并不分管其他任何工作。他们甚至不再跟我说话,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感觉,偶尔地也有,却总象怕人似地悄悄地,内容尽是些关于台湾形势不强之类的闲扯淡。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的头一把火居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