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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否象外界传言的那样发了大财,没有人能说清楚,因为他似对自己这七年的经历忌讳莫深,不仅从不主动提及,即使有人提及,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他也从不去说,只一笑了之。

    说他发财的理由大致有三:一、帮我和丽萍还清了饥荒;二、没动父母一分钱,自己开了茶店;三、出手阔绰,从不与人计较金钱上的得失,而且常说,钱这东西只有在花的时候才叫钱,存到银行或放到家里不动都只能叫废纸。

    虽然我们勿需过多地去说这些猜测,却必是因为这些猜测才有不少人上门提亲——当时,他已经三十六岁了,且不说相貌上的寒碜,单是话一急就结巴得说不出来这一点儿,就足以让他没有任何挑选的余地。而他却自视甚高,非要找一个象他妹妹那样的硕士生不可。谁都知道,这无异于痴人说梦。但他愣是不肯自降门槛,父母虽心焦如焚却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再去看他的经营:他并没有太高的追求,或许他压根儿就不是搞经营的料——除了“重诚信,凡答应了人家的事必想方设法去做好”之外,只一味地低价,不仅利润太薄,而且遭到了茶商的联合排挤。对于排挤,他竟能做到不以为意,似乎与他毫无关联。

    那阵子,我们这地方盛传花茶能治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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